医生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,姜栀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急诊室的灯亮着,姜栀枝作为家属等在外面,又没忘给家里发了消息,说是晚一会儿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创伤面积大,但好在伤口不深,门诊缝合后,医生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建议,说是可以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厌笑了笑,牵着姜栀枝退费,从医院大步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经过缝合包扎鼓鼓囊囊的,他失血过多,脸上没有多少血色,但看起来精神依旧很好,甚至又会凑过脸来喊她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在有限人生经历中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同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言情中冷血又天真的反派,被砍的浑身是血,也能凑过来对她说调侃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的风有些凉,姜栀枝被他喊的脸颊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火速偏开自己的视线,从路边招了辆车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在哪儿?我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量高挑的青年跟她并肩而立,声音懒洋洋的,偏偏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格外灼热,存在感尤其强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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