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出乎意料的是,向来暴躁易怒的顾厌,这次竟然难得没有翻脸。
他依旧岔开着腿,很没正形的坐着。
质地精良的衬衫被他的动作扯的领口大开,露出白色绷带绑住的敷料。
他就这样静静盯着顾聿之,眼眸如霜,平静到没有任何起伏:
“我母亲没有做情妇,她是被欺骗,被蒙蔽。”
“她也没有机会教会我礼义廉耻,她去世的时候,我连记忆都不清晰。”
死寂一般的静,熹微的晨光折在冰冷的银箸上。
“行了,吃饭。”
顾仁康不满意的声音响起。
碗箸轻碰的声音响起,照在窗棂的日光寸寸轻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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