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上的煤油灯被烛火拉长,照着两个扭曲的影子并排成双。
身姿挺拔的青年眼皮微抬,落到墙壁上摇曳的身姿——
宽大的西装外套罩在她头顶,随着走路的动作,在幽邃昏暗的古旧长廊。
他牵着她的手。
就好像,在鬼怪啼哭的哀缠奏乐中去一拜天地,再拜高堂。
就像,他亲手牵着自己的妻子一样。
进了房间,姜栀枝主动且避嫌的松开了席靳的手。
她默默顶着脑袋上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,像是一朵可爱的小蘑菇,慢吞吞挪到了另一个方向。
斑驳的红砖砌成的墙,褪色的挂历,放在木窗旁边的农药,还有化肥编织袋做的枕头。
姜栀枝努力忘掉刚才那个冲击力极强的吻,开始慢吞吞投入去找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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