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枝又瞪了他一眼。
刚才亲她亲的那么过分,霸道到踢他的小腿都不管用,现在又过来装好人了?
姜栀枝压低声音,恶魔低语:“你知道。”
席靳还真不知道。
他又摸了摸对方身上的外套,好心提示:
“这里的空调温度打的太低,怎么不继续顶脑袋上了?”
他这样说,听在姜栀枝耳朵里跟调情没什么差别。
她又想起来那个被陆斯言身上的柑橘气息所裹挟的吻,连口腔中都像是卷入了绵密的海浪,亲得她头皮发麻。
她一直觉得她的竹马席靳是老实人。
但她怎么也没想到,老实人也会玩这么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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