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沉夜色中的青年闭了闭眼睛,动作幅度极小的往后撤了撤。
可下一秒,那具柔软的身体又贴了上来,软软的脸颊埋在他胸口的位置。
陆斯言不敢再动。
他就这样借着微光,在整个世界都进入梦乡的浓稠夜色中,静静的望着墙壁上的装饰。
可惜这种类似于冥想的行径,并不能消解他的罪恶。
他的卑劣已经沸反盈天,在遮不住的单薄衣衫下呼之欲出,在痛苦中扯着他寸寸陷落。
他在犯错。
好像比预知的更不可控,错的更严重了。
他放纵着自己肖想的东西足够送他进地狱。
足够疼爱他的养母对他满脸厌恶,足够总是口口声声家庭责任的养父将他赶出姜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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