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悄无声息逃离案发现场的可爱小猫。
男人锋利的唇角忍不住翘了翘,又听到顾厌凉凉的调子响起:
“就只会拿着私生子的身份做筏子吗?”
“要是有选择,谁不想跟诸位一样高高在上,体体面面的长大?”
“我不到三岁就没了母亲被送往福利院,往后的20余年凭借自己的手活了下来,好端端站在各位眼前,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?”
“席少仗着家族荫蔽,又是席家独子才能拥有这一切,如果你也拿到我的这副牌,真的能打的比我好吗?”
他声音里带着讥诮,言语中步步紧逼。
姜栀枝一边给顾厌点赞,一边消失了个没影。
花园中树影婆娑,绣球的香气混合着在空气中酝酿着。
恢复了自由,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大步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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