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小席之外,换成别人,哪个男人愿意跟岳父岳母住的这么近?”
商秀兰转念一想,又拍了拍儿子的手:
“就说你哥哥,你哥哥以后结婚,要是跟岳父岳母挨的这么近,妈妈也会担心他会受委屈的。”
姜栀枝又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撒娇,“妈妈妈妈”个不停。
幽暗的光影中,半垂着眼睫的青年眼眶滚热,瞳孔中有水痕划过。
母亲疼他爱他如亲子。
父亲拿他当接班人培养。
他得到了最渴望的爱,却无耻到觊觎别人的掌上明珠,贪慕他们的女儿。
女人的手掌落在他发丝上,袖口带着属于母亲的香气。
像是无数个刚接来时,身体病弱,水土不服的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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