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是有罪的。
滚热的泪水濡湿了肩膀处的睡衣,姜栀枝一颗心又酸又软。
天际破晓的时候,她已经熬不住了。
精神了一夜的神经开始迟钝,脑袋发晕,姜栀枝自暴自弃地被青年抱着,眼皮开始发烫,像是被胶水黏住了。
管他的,爱咋咋吧。
怪不得里有不管怎么折腾,除了嘤咛一声,却怎么都醒不来的女主。
她虽然离女主很远,但是却已经离醒不了很近了。
下了一夜的雨终于有变小的趋势。
窗外传来啾啾鸟鸣,阿梅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陆斯言抱着怀里的人,恋恋不舍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少女恬淡睡颜。
装睡装了一夜,现在终于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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