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枝有点心动,但她还没这么狂野,所以只是心虚的勾着裴鹤年的脖子,跟他商量:
“老公,要不然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禁锢着她腰肢的男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似乎是有点无奈:
“小乖,老公现在,不是很方便带你出去。”
男人的大手沿着她的手臂,握住了她的指尖,压低的语调沉沉,荡进她耳朵里:
“它有点不听话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,引导着她:
“乖宝宝,它会听你的话的。”
姜栀枝整张脸红透了,皮肤里的温度都像是燃着火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,外面有偶尔的脚步声,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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