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事情还没到完全不能转圜的余地,您再给我三天时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威严的声音冷冰冰的打断了他的话,带着某种不近人情的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对话的另一方不是他的家庭,更不是他的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更像是精明而利己的商人,一旦商品开始贬值,就会迫不及待的打折抛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日起,你的一切职务暂停,冻结与集团相关的资产,账户,权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总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,别指望着我会帮你,无论是公开道歉还是引咎辞职,责任你都得自己承担!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娄秘书紧紧绷起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得远,没有听到电话挂断前的最后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声音变得锐利,带着漠视,仿佛电话这边的人不是她的儿子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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