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青年叹了口气:
“裴鹤年多智近妖,顾聿之绵里藏针,顾厌就是一条疯狗,这三个人没有一个好对付。”
“裴鹤年控制欲强,只是单打独斗就很难招架。”
“就最近顾氏的官司来看,顾聿之这个人绝对不简单,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,实际上心思缜密,手腕强硬。一边借着舆论逼迫亲爹,一边火速联合曾经打得头破血流的私生子弟弟,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占尽先机,连关键位置上的元老都尽数被他拔除。”
“这个信号对我们很不友好,小席。”
“所以我们没必要再自相残杀,互相给对方使绊子。”
“我会帮着你对付他们几个,帮着你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胜出。”
洗手间的水流声已经变小,陆斯言不动声色地往那边看了一眼:
“甚至如果几年之后她想结婚,我也会说动爸妈,帮你达成心愿——”
席靳呼吸一窒,额角跳了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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