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浸满了碘伏的棉签,小心翼翼的拨开他的发丝,动作轻柔的蹭过上面的伤口。
陆斯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上来,落在她腰上。
姜栀枝动作停了一下,就看到那张放大在面前的脸又白了几分,声音很轻:
“疼……”
低哑的尾音轻颤着,眼尾都是红的。
大哥很少说疼,也很少会示弱。
无论是多年前把他从那座大山里接出来,帮他处理发白肿胀、冻到开裂的手指,又或者是后来某次为了她打架,伤到骨折。
他是很能忍的人,好像耐痛的阈值很高,从来没说疼过。
心脏有些闷闷的,姜栀枝动作更放轻了几分,小声讲着:
“还好伤口不长,瓷器那么危险,万一划到脸破相了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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