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依旧没有养成上锁的习惯。
姜栀枝明白他的意思。
只要她害怕,她可以永远大声呼唤他的名字,又或者一溜烟跑过去,躲进他的房间里。
他的房门永远为她敞开,在夜幕笼罩下的每一晚。
浴室里传来流水声,房间里静悄悄的,灯光昏黄。
姜栀枝蹑手蹑脚,熟练地朝着下午踩过点的方向走去。
可那边的柜子上空空如也,半点也不见收纳箱的模样。
姜栀枝犹豫了一下,回身找到沙发上的公文包。
里面有几支签字笔,笔记本,没有合同,也没有他的证件。
换地方了?
她拉好公文包,朝着床头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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