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么样,现在已经迎来了转机。
而眼下最重要的,就是让这个被她绑起来的男人高抬贵手,饶她一命。
电光火石之间,姜栀枝打定了主意——
她没给裴鹤年反应的时间,一边哭着抹眼泪,一边撑起身子。
裴鹤年一只手被铐在床头,锁链很短。
姜栀枝跨坐在他身上,藕白手臂环着男人脖颈。
长睫碾碎泪珠,纤细又脆弱的样子,看起来又纯又可怜。
啪嗒啪嗒地掉了几颗眼泪之后,她撑起手臂。
像是面对心上人的冷漠而破防,一边胡乱地撕扯着裴鹤年的衣服,一边恼羞成怒的嘟嘟囔囔,
“既然这么多年的暗恋最后换成了诬陷,那我还不如直接一点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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