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可那些细碎的黑发下面,陆斯言长睫垂了垂,掩下眼底的羞恼。
细而软的痒顺着大腿一寸寸往上攀爬,似乎是谁的指尖勾弄着,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,正在故意逗弄他。
房间里这么多男人,甚至还有她的未婚夫,姜栀枝竟然也毫不收敛吗?
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既能迷惑顾聿之,又能迷惑裴鹤年,甚至连跟她决裂的席靳都能上赶着做舔狗,所以觉得自己魅力很大?
她是不是觉得勾勾手指头,自己也会像那几个男人一样,上赶着给他当狗?
细而软的指尖勾画到大腿内侧,陆斯言喉结迅速滑动。
又羞窘,又恼怒。
跟之前被她抽打的时候,感觉还不一样。
那个时候的姜栀枝不把他当人看,他只会觉得愤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