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愣住了,手心都是凉的。”
“我好怕你会生气……好怕你会不理我……”
“顾聿之,你会因为这件事跟我解除订婚关系吗?你会不会不离开我?”
“我真的很担心,想打电话给你,可是又怕你对我说那种很凶的话,还怕这通电话过后,我没办法做你的未婚妻了……”
对方说了一长串,顾聿之却只听到了“你的未婚妻”。
疏冷的月光下,如雕塑般伫立的男人抬起手掌,盯着鲜血黏腻的手背,冰冷的血液一点点干涸。
手指根部传来的疼痛越来越清晰,只有那只象征着顾家继承人身份的扳指毫无变化,被鲜血染透也依然呈现出繁复古朴的玄黑色。
黑到像是一片沼泽,吞噬着一切干净和罪恶。
顾聿之牵动唇角,忽而极轻极轻地笑了笑,
“怎么会?心肝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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