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年轻,是做不了我的妈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觉得他说的话很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是仔细探究,她也分不清这句话怪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只是开玩笑,是她太敏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是哪句话说错了吗?你好像有些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声音带着歉意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上过学,也没受过正规教育,也交不到合适的朋友,父亲大哥都恨我,所以我不太擅长与人交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刚刚说了冒犯你的话,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点了点头,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面前的人有些怪怪的,但他确实可怜,也挺有礼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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