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孩子,怎么都变成这样了?”
多年丈夫出轨的经历,让她对于这种事情越发无法容忍,就连看着裴鹤年眼神都带着某种同情,
“裴先生,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裴鹤年慢悠悠的喝了口茶,视线扫过缩在姜母后面,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姜栀枝,
“我打算找上门,为自己讨一个说法。”
“毕竟她先招惹的我,又对我始乱终弃。”
“始乱终弃”四个字从那双弧度优美的薄唇中吐出,莫名给人一种阴冷的瑰丽。
正义感十足的姜母嘴里的话磕绊了一下。
这样的话倒是少听。
从来都是男人高高在上,就算在外面乱搞,也觉得是自己占了女人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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