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男朋友求助,裴鹤年笑得阴恻恻的,掐着她的脸,
“现在想起来我了?”
“去啊,去找他们,你还不是还有个好丈夫吗?”
姜栀枝在梦里被追着跑了一夜,醒来后累得额头上汗涔涔的。
桌面上的手机亮了几次,姜栀枝看见名字就来气。
梦里的裴鹤年太可恶。
她决定今天不理他,谁让他非说什么好丈夫。
一夜的雨夹雪,A市的温度又低了几度。
地面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,不远处的树枝上都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棱。
她慢吞吞去洗漱,踩着毛绒绒的拖鞋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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