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有没有时间,喝一点?”
裴鹤年的视线终于转了过来,万年不变的冷脸,看起来无喜无怒,像是奉在佛龛上玉雕的佛像,灌过北风的声音都飘渺:
“最近不行,刚做了手术,要忌酒。”
“生病了?怎么没听人说?什么手术?”
裴鹤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奇怪。
片刻后,剑眉微挑,大方开口:
“男性***美容整形手术。”
顾聿之拍着他肩膀的动作一顿,“什么?”
裴鹤年很坦荡:
“她喜欢粉色,我不想给她不好的体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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