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不是第一次掉到湖水里吗?
可为什么她都不记得?
还有那个年幼的自己,被她依偎却和姜母共用一张脸的母亲,哭到撕心裂肺的席靳,以及那个恐怖又恶意的笑容……
绷紧的神经又开始抽痛,姜栀枝拍了拍自己的头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外面传来脚步声,是顾聿之的声音。
“半个小时前给姜小姐量过体温,温度已经降下来了,体征一切如常,相信很快就能苏醒。”
门把手被按了下去,锁舌弹开,那道脚步声继续响起,直至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,被男人小心翼翼地触碰着。
姜栀枝尽量放松自己,没敢暴露自己醒了的事实。
又是一道开门声,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,比往日要快很多,伴随着裴鹤年有些暗哑的声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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