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聿之接过岳母手里的托盘,扫了眼背地里搞小动作的裴鹤年,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母脚步匆匆,眼里带着浓浓的心疼,坐在床边,抚摸着那张有些黯淡的小脸,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摔得这么严重?现在还疼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靠在床头的少女盯着走近的母亲,看着那张在梦境里重合的清晰脸庞,像是在走神,又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母动作格外小心,摸了摸她的肩膀,又握住了那只小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被她牵着包在掌心里的小手,如今已经长得跟自己的手掌相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姜母看着眼前那张脸,依旧觉得她的女儿还是当年跌倒了会眼泪汪汪,哭着鼻子让她抱的小不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她一眼没注意到的地方,她的小女儿就受了这么多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母又想掉眼泪,只能强行忍住,连喉口都发梗: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这么不小心?怎么能这么让妈妈心疼?妈妈就你一个女儿,你要是出一点事,你让妈妈怎么撑得下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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