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身形颇为挺拔的男人,就一直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面,受伤的手暴露在空气中:
“麻烦了。”
姜栀枝:“也没什么,举手之劳。”
“但是我给你包扎之后,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看。”
对方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谢谢你。”
男人的手掌很大,血流面积也广。
但好在划痕不深,也只有那一块整齐的瓷片,姜栀枝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夹了下来,又用棉签仔仔细细给他消了毒。
对方一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,高挺的鼻梁折射着灯光,在脸侧打出一片阴影。
“你来这里,也是为了见朋友吗?”男人问。
姜栀枝似有似无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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