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个人是席靳,她就彻底没有办法了。
横亘在他们中间的6年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狂风,所有人都被吹到动荡不安,伤痕累累,精疲力竭。
可是所有人都是无辜的。
陆斯言是这样,席靳是这样,母亲是这样,她自己也是这样。
她无法责怪其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象征命运的巨石落下,每一个人都在奋力挣扎。
大家已经做到足够好了。
姜栀枝眼眶发烫,悄悄把脑袋埋进席靳颈窝。
她的竹马肩膀已经足够宽阔,修长的手臂毕竟能够很轻松的将她拥进怀里,
两颗心贴在一起,回荡在静谧的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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