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。
顾聿之一肚子坏水。
表面上温温柔柔什么都依着她,十足十的人夫感完美老公,实际上是个重欲的偏执腹黑男。
永远很绅士地问她可不可以。
却又在她拒绝后抚摸着她的脸蛋,更凶、更坏的夸她乖老婆,哭得好漂亮好可怜。
夜风吹在少女脚踝,走廊里这一块的灯光坏掉了几个,光线有些暗。
木质地板看不清晰,月光隔绝,黑漆漆一片。
姜栀枝只顾着埋头走路,下一秒就“砰”的一声撞进男人怀里。
她按着自己的额头抬头,光影中的顾聿之眸光沉沉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,低下头来查看她被撞到的额头:
“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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