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没事找事非要勾引自己,还给她喷了那个药,就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席靳不会被捉住,顾聿之不会发疯,裴鹤年也不会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更不会走路都要捂着胸口,鬼鬼祟祟地在裴鹤年的衣帽间里找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裴鹤年的衣帽间里不会有裙子,所以她只能不自在地扯了扯有些不舒服的长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子里一块又一块亮晶晶的腕表,宝石一般的袖扣散发出璀璨光芒,不同颜色细微差别的领带整整齐齐,人形模特上套着手工定制的西装,窗外就是碧波荡漾的游泳池,视线中一览无余的绿茵蔓延至远处,到处都透着资本家的奢侈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可以喝咖啡的岛台都大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转了两圈,目光被一群闪闪发光的宝石袖扣上方的小匣子吸引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托着腮看了一会儿,到底没忍住好奇,张开手臂抱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帽间配饰的布置里,这一块的东西看起来最奢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奢侈的宝石中间又放着一个更亮晶晶的小匣子,外面还点缀着宝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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