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现在已经什么事都没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如果没有掉下去的话,从马来西亚回来就要去接小陆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们对接的山区儿童资助方的叔叔给爸爸打了几次电话,说是跟我们结对的陆斯言同学期末考了好成绩,但是他唯一的监护人奶奶膝关节磨损严重,要尽快完成手术。而且手术完成,也会失去劳动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爸爸妈妈商量过,他们答应了新学期开学之前会把陆斯言接来,还会帮助奶奶完成手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声音很轻,视线越过眼前的男人,落到不远处的陆斯言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很浅很浅地弯了弯眼睛,眼底荡漾着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忽视陆斯言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她无法忽视陆斯言在羞辱和折磨中度过的6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提出要把陆斯言接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再次跟着爸爸把陆斯言接来的人,却不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当时的陆斯言也不会知道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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