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忽然笑了,那笑意里带着一点戏谑。
【你之前说,你祖父说过,男人也得像麦子一样,割了还能再长。】她用拇指擦过他唇角。【可是你现在长的,不是麦子。是我脚下的草。】
她起身,穿回短甲,走到帐帘边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【过几天我们会经过另一座城。那里的男贡品会比西尔城多。你会看着我,一个一个挑。】
帘子落下。
西奥多躺在厚毯上,手腕上的皮绳微微发凉。
帐外马蹄声渐远,女兵巡营的脚步声有节奏地传来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干净得几乎陌生的指甲缝——那里早已没有泥,也没有麦屑。
他忽然想起广场上那个药铺伙计偷偷抬起的脸,以及无声的唇语。
【要回来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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