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她像第一天那样冲上来跟他打一架,哪怕像当着承国官员的面那样句句带刺地怼他。
都好过现在这样——一拳打在棉花上,所有的力气都被无声无息地吞掉了。
他转身走了,走了两步又顿住,低声吩咐随从去备热水、取干净衣裳,送去给她换上。
随从很快回来禀报:“公主说,不必了,她回府再换。”
燕彻一愣。
人已经走了?
他想骂一句什么,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骂谁。
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她淋着雨的样子。
不卑不亢,不怒不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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