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痛,带着怒,带着被她戏耍了还心甘情愿的不甘。
他的手插在她的发间,指节用力到发白,掌心死死贴着她的后脑,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,又像是舍不得松开的样子。
这姿势暧昧而逾矩。
她没有挣。
就那么伏在他腰间,齿间咬着那根毒刺,一动不动。
呼吸拂在他小腹上,热的,温的,痒着,挠着,一下,一下。
和他的喘交织在一起。
分不清是谁的。
马车外的刀剑声还在继续,金属碰撞,惨叫闷哼,隔着车壁传进来,像隔了一层水。
车内的空气却稠得化不开,黏腻地裹着两个人,压得人喘不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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