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扎带还是解不开,但你的手指已经恢复了知觉,能感觉到指尖的刺痛。
铁门又响了。
你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,后背紧贴着墙壁,膝盖蜷起来。
门打开了,进来的不是她。
是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女人——不,不是女人,是男人。
你花了两秒才分辨出来,因为他的骨架比你小,肩膀比你窄,穿着跟你类似的柔软贴身的衣服。
他的头发剪得很短,脸上没什么表情,动作安静而高效。
他把托盘放在地上,上面放着一碗粥、一瓶水、一条湿毛巾。
他没看你的眼睛。
他的目光扫过你红肿的嘴唇、你手腕上的扎带、你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痕迹,然后移开了。
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你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某种东西——不是同情,是认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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