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对青萝道:“那冯氏并非无辜之人。当年刘丙设毒计陷害你,她在背后推波助澜,出谋划策,是个不折不扣的帮凶。如今她落到官府手中等候发卖,正是天理昭彰,该当由咱们来做个了断。”
青萝沉吟半晌,道:“相公说得对。她当年参与害我,今日落到我手里,若不讨还这个公道,岂不辜负了这一年的苦楚?”
两人商量已定,便带了银两,来到发卖之处。
那是一个尘土飞扬的场子,一排蓬头垢面的犯人跪在地上,每人脖上挂着一块木牌,写着姓名、年龄、身价。
围观者指指点点,讨价还价,如同买卖牲畜一般。
冯氏跪在最边上,衣衫褴褛,头发蓬乱,脸上满是污垢,全无当初那得意洋洋的模样。她低垂着头,不敢看人,浑身瑟瑟发抖。
沈砚与青萝走上前去,仔细辨认了一番,确认是冯氏无疑。沈砚便与官差交割了银两,签了文书,将冯氏买了下来。
冯氏被解开绳索,抬起头来,看见买主竟是沈砚和青萝,顿时吓得魂飞天外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青萝冷冷地看着她,淡淡道:“冯氏,你可认得我?”
冯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沈娘子饶命!沈娘子饶命!当年的事都是刘丙那杀千刀的干的,与妾身无关啊!”
青萝冷笑一声:“与你无关?我且问你,当初刘丙设下毒计,让张横藏入我家,诬陷我与人有私情,这个计策是谁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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