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睁着眼看着她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意识在疲劳和催情素的双重作用下浮浮沉沉。
她在干什么?
刚才被她榨了两次,大脑还泡在高潮后的缺氧状态里,思维断成一截一截的,拼不成完整的逻辑链。
只是模糊地感觉到她的魔力正在发生变化——空气里的精灵花香变浓了,不是她身上惯用的那种花露味道,而是更原始的、更野性的花香,像是从大地深处翻涌出来的某种古老气息。
那层绿光渐渐收进她体内。
从锁骨收回胸口,从胸口收回肚脐,从肚脐收回到那个手掌贴着的位置,然后最后一丝光芒在她掌心下方闪了一下,灭了。
她睁开眼睛。
那双绿眼睛的瞳孔深处,闪过一丝比之前更亮的金色光芒——不是她平时眼睛的颜色,是魔力的余韵,像一道刚刚熄灭的闪电残留在眼底,过了一秒才完全消褪。
然后她弯起嘴角,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、掌控者的笑,也不是那种把她自己都逗乐了的笑。
是另一种——嘴角翘得更高,眼角弯得更深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肩膀随着喘息的节奏轻微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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