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丝把我身上的精液都清理干净之后,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块已经被精液浸透的丝巾,随手丢在床边的银盘里,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膝盖还夹着我的腰两侧,那个力道不重,但压的位置很准——刚好卡在髋骨上方,让我从腰部以下完全无法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试着动了一下胯,她只是微微收紧了膝盖内侧的肌肉,就把我整个人钉回了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侧腰的皮肤,触感温热而光滑,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些细密肌肉纤维在轻微收紧,像一只猫用爪子按住了一只还没来得及逃跑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两根手指,抵住我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托——是抵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精准地压在颌骨下缘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,轻轻往上一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不大,但方向极其明确:往上抬,不是往前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后脑勺被迫陷进枕头里,颈部的皮肤被拉得绷紧,喉结暴露在天花板的灯光下,整个咽喉最脆弱的部分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我看着她,然后她自己低下头看我——从那个角度,她的脸是逆光的,酒红色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,像两道帘幕把我框在她和床之间,外面的世界被她的头发完全遮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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