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。
她站得很直,肩膀线条绷得干净利落,一只手搭在门把上,就那么停在那里,像是在给门后的什么东西留出最后一点准备时间——又或者只是在确认我还老老实实地跪在她脚边。
我确实还跪着。
膝盖陷在冰凉的石板上,背弯着,项圈还挂在脖子上,链子垂在地上弯成一道银亮的弧线,一头连着我的喉咙,一头挨着她的鞋跟。
我就那样跪在她脚边,等着。
她双手推开了门。
一股气味涌了出来。
不是普通的花香。
精灵世界里到处都有花香——走廊里有,大殿里有,温泉边也有,那些香气清浅而克制,像是被某种礼仪约束过,飘到鼻尖之前还要先打一声招呼。
但这股气味不一样,它不打招呼。
它直接撞进来,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口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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