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底下偶尔闪过一截被黑色小腿袜包裹的纤细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袜子边缘在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,那个位置被裙摆遮着,只有她迈步幅度大的时候才能看到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床尾时,她停下了。转过身,故意把目光重新投向琴团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被精奴操成这副样子——”她顿了顿,抬手朝琴团长指了指,指尖从琴团长的脸一路往下划,划过她起伏未平的胸口,划过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,最后停在自己大腿的位置,拍了拍自己的裙摆,“那咱们做主人的尊严,还往哪儿搁呀?你说是不是,团长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琴团长的手攥紧了膝上的裙摆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攥得指节发白,把那片深色的布料捏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,吐出来的声音有些发虚,完全不像平时发号施令时那种利落的语气:“回禀公主殿下……在下只是在、在锻炼他的性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锻炼?”遥香挑了挑眉,目光落到琴团长还在微微发颤的膝盖上——那双腿刚才还在我身上夹得死紧,这会儿却抖得像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更明显了,嘴角的弧度从嘲讽升级成了某种近乎残忍的玩味,“被锻炼的,好像不止他一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等了整整三秒,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充分发酵。然后抬手朝门的方向挥了挥,动作随意得像在赶一只苍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啦,你下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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