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“嗯。他摔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了。连滑雪板都摔得粉碎。”
“那具尸体怎么办?”赵川问大家,“是拖上来埋在史同的旁边?还是丢弃?”
“一个杀人犯,丢在那儿算了。况且,他破坏了雪地车和滑雪板,害得我们都寸步难行,根本没有必要埋葬他的尸体。”石娅强烈反对掩埋假田路的尸体。
李玉芝想起了前半夜田路在干燥室和谁说的话,“破坏滑雪板的就是你。”如果他这句话是真的,破坏滑雪板者则是另外一个人。
“我想用绳子把尸体拉上来。”伍然沉着地说,“我并不是可怜他,主要是想调查一下他是否真死于事故。”
“从这条痕迹分析,他是因为迷了路而误入山涧的吧?”沈克说出自己的看法。
伍然点点头,“也许是那样。”
他虽然这样说,可回到旅馆后却找出登山绳索,说一个人去拖回假田路的尸体。沈克和赵川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,也随着伍然走出了旅馆。
这次李玉芝和石娅在旅馆里等候,两个人来到酒吧间,石娅摆弄了一会儿电视机,接着喝起酒来。
“你不害怕吗?”石娅突然扭过头问李玉芝。
李玉芝没有立刻回答,她望着石娅。当然,她也害怕。但她不愿意在石娅面前流露出懦弱,她有些做作地反问石娅,“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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