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拿过他手里的小罐子,想着找个镜子赶紧抹上,因为溃烂愈发迅速了。
站在门口的沧凌渊这时拉过我,接过我手里的小罐子,细致地帮我抹在了脸上伤口上。
“抹匀一点,千万别留一丁点的痕迹。”我叮嘱道。
“没关系,你脸就算彻底毁了,我也接受。”他安慰我道。
这是……情话?
你接受,劳资还不接受呢!
抹完之后,我顿时感觉一阵清凉,有种伤口在愈合的痒痒感。
我看了一眼小罐子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要不打包点带走吧?
但瞧着也不是很多,万一他也需要呢?
我视线看向他的后背,问了一句,“你后背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他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,一边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,“活死人弄的,没大碍。”
这伤口那么深!还没大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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