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霸天无奈道:“那只能如此了。”
他只是恶霸,没有司空焕的撑腰,在土匪面前,终究要矮三分。
且说这边,两婢抱着洗脚水,走到后院门外沟渠边,慢慢倾倒。
“谁家女儿卖作奴,谁家父母裹草席,谁家清白涂作炭,谁家牛马不当人……”
名叫阿欢的年长婢女,轻轻哼唱着,曲意哀婉,似有千般愁绪。
银玉好奇道:“阿欢姐姐,你不高兴吗?”
阿欢苦笑道:“你在这里高兴吗?”
银玉毫不迟疑道:“当然高兴!在家里,我每天只能吃半个黑馍,在黄府可以吃到肚圆,还有比肚圆,更教人高兴之事吗?”
阿欢道:“可人活着,不只是求个肚圆啊,牛马不也肚子圆吗?”
银玉骄傲道:“阿欢姐姐说的不对,这个冬天,坡下树皮都啃光了,黄家的牛马,才能肚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