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求的,也逃不过名利两字,实在担不起一个‘道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柱天这样一个以助拳为生,混迹江湖底层,既然也有所追求的‘道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想了想,觉得他只是不知从何处听来这个词顺嘴就用上了,便笑着问道:“樊兄的道,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樊柱天嘿嘿一笑,喉咙滚动,将大块马肉吞咽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龙鳞会、神农帮这样的,当其爪牙,自然可以山珍海味,穿金戴银,只是他们的钱财又从何处而来,张兄可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甚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说神农帮吧,名下四千多亩水田,药园茶园数百亩,每年收入的钱粮,足以使他司空家富甲一方,也能使帮中头目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神农帮那些长工、佃户呢,在这个冬天,每时每刻都有人冻死、饿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他们还在鲸吞周边土地,让更多失地农民沦为长工、佃户。那些穷弟兄为了减租,请我去助拳,只要一碗稻米饭,一壶浊酒,也就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神农帮这样的江湖势力,拥众几百号弟子,不乏武艺出众的好手,盘踞地方几代人,关系也是盘根错节。一个县的三班衙役,在江湖势力面前根本不顶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方官胆小怕生事,也不敢劳动军队,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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