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南见人人满意,脸上笑容逐渐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事,烦请诸位听仔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夫人……不幸落水,蒙那位张少侠相救,本是再好不过的侠义之举,事情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若有人乱嚼舌头,坏了张少侠的义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林某顾念兄弟交情,能容得下他,福威镖局的招牌,也容他不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镖师深知林震南之意,率先道:“总镖头放心,我们不是没有心肝的猪狗之人,福威镖局遭此一难,正当同仇敌忾,哪里有自家先乱起来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镖师、趟子手纷纷跟着表明心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武功平常,却都老于江湖,自然知道林震南在说什么,王氏落水,为那少年侠士所救,上来船后,却怎么也分不开,事情虽然明明白白,但传出去无疑是一桩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林府当家主母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福州城内,等着看林震南笑话的势家不少,便像那些望见示警烟火,默不作声的游江彩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威镖局的笑话,不是那么好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震南右手缠上了纱布,双目锐利,看向相隔最近不过半里的那片彩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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