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彬负手而立:“刘师兄,左盟主有令,不许你金盆洗手!”
刘正风淡声道:“左盟主管天管地,威风得很啊!都说湘人执拗,不愿干的事,逼迫也无用,愿意干的事,谁也拦不住!刘某说好了今日金盆洗手,就不能失信于江湖上的英雄豪杰!”
“刘师兄不听不进去劝,在下也没办法!”
费彬拍了拍手。
两百号红杉长剑汉子,从大门外涌了进来,尽管不少人受了轻伤,衣袍狼狈,但那股子精悍气质犹在,正是嵩山派最精锐的那支人马——长剑堂。
他们拔剑出鞘,上前两步,齐声道:“左盟主有令,不许刘正风金盆洗手!”
刘正风见状,心头一紧,沉声道:“左盟主莫非要要仗势欺人,世间之事再大,也大不过一个理字,是非曲直,在场的江湖朋友可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是非曲直?刘师兄到底说出了心里话。”
从嵩山派弟子间,有走出一人,光头白眉,穿了身黑袍,脸颊上有几道划伤,血迹未干,说话时偶有停顿,显然是才受了伤。
刘正风扫了那人一眼:“原来陆师兄也来了,左盟主还真是看得起我刘正风啊,左膀右臂不辞辛苦,都到衡山来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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