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人彦狂笑一声。这个可怜的少年大概以为与自己的距离,只是差了半尺,有了这柄匕首,便可以够得上。
其实差得很远。
余沧海训子甚严,他六岁开始练功,十二岁杀人,在青城山上夏练三伏,冬练九寒,剑法、掌法、拳法、内功、轻功,都有涉猎,岂是一个未曾经见过风雨的镖局少爷可比的。
“还是太慢了!”
余人彦生生等到那柄黄金匕首,触碰到自己衣裳时,他才探出左手,同时身体向后弯去,就像一张逐渐拉开的弓,不出意外,林平之这一击只能落空。
正在这时。
“嗖!”
“嗖!”
两粒生米从隔开内堂墙壁上窗户的空格中飞出。
一粒生米,打中余人彦虎口。
他整条左臂像触电了般,刺痛无比,下意识地缩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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