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塞北明驼,又聋又盲,既不聪,又不明,今日可得变成死驼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早就借力踏碎舟底,踩在两边船舷上,完全可以随时弃篙而逃,只是为迷惑木高峰,同时让那枚背负使命的蝎尾金针,在竹篙内不至于失了准头,才掐算时间,直到最后一刹,才弃下长篙,跳入舟中正在漫水的大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声巨响,木屑纷飞,那艘独木舟,被月刃斩成两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湖面上那些观战的游船,隔着数百步,看得并不十分真切,只约莫瞧见,驼背老者拐棍上发出一道暗器,将要射中年轻男子时,对方似乎凭空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兄,你眼睛毒,看得远,到底有没有被射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中了暗器,大概率也被削成两断,连船一起沉入水底了,行走江湖,姜还是老的辣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艘泛舟湖上的小船,靠在一处,他们用南昌口音交谈,都穿着长袍儒冠,看样子是相互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能这样说,那个年轻人,硬桥硬马地打,并不落下风,只是心地过于光明,这才中了老驼子的暗算,只能说江湖经验欠缺,却不能说本领不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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