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狐兄,我敬你!”
张玉端起最后那杯酒,一饮而尽,缓缓放下杯子,站起身时,脚步有些踉跄,总算是定住了身形,
裘大器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张玉摇头道:“我没醉,令狐兄弟只怕,这两天醒不过来…”
“我和令狐师兄本来就同路去衡山,会将他送到同门手中的。”
张玉此时也觉得酒气升腾,十分难受,便跟裘大器告辞,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,用真气逼出酒气。
“客官留步,客官留步!”
酒楼掌柜从人堆里挤了出来,手里提着笔墨,他满脸堆笑:“请客官稍作停留。”
张玉皱眉道:“如何?我短了你酒钱?”
“自然不是,自然不是,常言道,酒逢知己千杯少,人如是,酒如是啊,客官是知酒之人,别说给足了银子,就是一文不给,小店也热意招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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