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啦?瞧不起外地人啊,额就是关中的,今天才赶到衡山城。”
“兄弟说笑了,在下也非这方人士,只是听兄弟说话,还不知道张鲤鱼,这几日在衡阳干下了什么事,所以才有此猜测。”
那人问道:“你倒是给额讲讲,张鲤鱼干什么事了?”
戴大胆昨日在刘府的赴宴,便将那场好戏,从头说了一遍。
他语气夸张,把张鲤鱼如何大战淫贼田伯光,还有青城派那些不肖弟子,保全恒山派小尼姑清白,活灵活现地说了一遍。
连台上的说书先生也停了,饶有兴致地听戴大胆白活,毕竟他号称就在刘府内,那真实感,还是要比听风说雨的自己强上几分。
“……那仪琳小尼姑啊,长得可真带劲,比定逸师太强多了。”
戴大胆说了一溜,原本是仗义救人的好事,经他最后一句,却多了几分桃色旖旎。
说书先生微微点头:“原来如此,看来这位张少侠,不止武功高强,还一贯锄强扶弱,有侠义道精神!难怪会在群玉院仗义出手,救下东方姑娘。”
江湖与朝廷对抗,尤其对方还是锦衣卫,并且以弱胜强,故事中有侠客、有美人、有官府,有恶霸,还有江湖大义,非常具备传播价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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