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带来了盟主令旗,他们就算心中不服,也只能接令行事,否则便是违背盟约,背叛左盟主,那他就是下一个刘正风,如此简单的道理,他们会明白的。”
陆柏像把脑子留在嵩山,忘记带出门一样,又问道:“那衡山派呢?”
费彬语气坚定:“他们也不会出手!”
“为何?”
“莫大是个聪明人,他岂会冒天下之大不韪,让衡山派这块百年金字招牌,与勾结魔教这四个字沾上关系?所以衡山派只能作壁上观,我们实际上要对付的只是刘正风一脉,左掌门正是知道这一点,才会放心调走丁师兄。”
陆柏稍微松了口气,左掌门的计划,环环相扣,各方面都想到了,只是在制定这些计划时,却未与自己商量,看来还是费彬更受信任。
他问道:“对了,丁师兄说是去西北,莫非是为了监视华山派?”
费彬思索片刻,摇头道:“或许是那件事,有了眉目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陆柏心中有些不爽利,左掌门明显重用三太保费彬,门中许多机密事务,都只与费彬商量,他这个二太保,文不文、武不武的,地位倒是有些尴尬。
费彬笑道: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