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衡阳江湖上,左十七的地位,可比沙大郎君高多了,名头也更大,便是带着黑沙帮所有弟兄过来,他也不敢招惹,何况就这么几个人,万一打起来,武功高的,还能逃走,自己只能留下顶雷。
“陈勃,张麻子?”
屠夫看向左边男子,那张坑坑洼洼的脸,就像莽牯岭一般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同情。
另一名屠夫点头道:“这名字倒是很贴切啊,就是不好找婆姨。”
“只要银子够,什么样的婆姨找不到,长得丑不可怕,就怕又丑有没银子……”
一行人走在中间那条路上,七拐八绕的,在两名屠夫絮絮叨叨里,眼见快要到了大门前,忽然听见几声低沉兽吼,不似牛叫,从庄墙转角传来。
“不好!”
“哪个杀千刀的,没看住它,让那畜生走脱了!”
话还没抱怨完,一头大青牛从大门外窜了出来,体形比起寻常公牯,还要大上几圈,两只弯角,形同满月,尖峰如刃,它红着眼,盯着迎面走来那行人。
“快逃啊!”
两名屠夫熟练地往两边逃去,攀上了木栅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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