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不凡挠了挠脑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你倒是挺实在。”
叶飞嘴角不由抽了抽。
“不是我实在，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听起来我是帝子，挺威风的，但在妖帝眼中，我只不过是工具而已。”
“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妖帝的信任，更不用说传承了。”
乌不凡无奈叹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妖帝既然不愿意给帝子传承，为什么还要立帝子之位？”
叶飞皱眉问道。
“当然是为了给下面人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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