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,妈妈也是,今天是周末诶,还一大早跑去公司加班,把我们两个丢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,走回门前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那件宽大的衬衫被她这个动作绷得紧紧的,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餐我已经做好了,就放在桌上,你赶紧出来吃,不准赖床了听到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我被那句“不准赖床了”砸得头晕脑胀,浑身僵硬的时候,姐姐陈思萌已经转过身,迈着那双光洁如玉的裸足,走出了我的卧室,留下满室还在飘散的、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,以及我那不争气地顶着睡裤、仿佛在昭告天下般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原地……刚才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姐姐进来了,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、自然到有点诡异的熟练动作,检查了我的身体状况,对我进行了某种“节约粮食”的口头教育,然后抱怨了一下妈妈周末加班,最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催我去吃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撑起的高度,那手感和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定了定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力地呼出一口气,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、让我心跳加速的感官体验从脑子里驱逐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看来,她表现出来的情况,和我之前根据那张离谱的照片和更离谱的海报总结出来的世界规则,基本上是吻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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